沉默是金,说话是银。
小时候我不明白这道理。
我很爱说话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没想过的也说。
常常被人家说我牙尖嘴利,却不明白那是贬义。
长大后我还是很爱说话。
遇到能让我推心置腹的人,更是毫无保留。
而岁月让我明白,我迟早必须承担爱说话的后果。
爱说话却不懂得说话,还不如不说话……
话多不如话少,话少不如话好。
师父曾经告诉我:“一句话有三十六个角,每个角都会伤到人。”
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做到语不伤人,也不伤己呢?
Thursday, October 9, 2008
沉默是金
Saturday, August 23, 2008
26岁的发现
其实我并不容易爱上一个人,却可以喜欢很多很多人。
其实我并不容易被感动,却容易知足。
其实我知足以后内心还有小小遗憾,但是我没有说。
其实我很乖,但是我觉得乖乖没出息。
其实我也有叛逆的时候,但是我也知道很多时候叛逆并没有意义。
其实我很容易仰慕有才华的人,但是那种心的距离总是遥远。
其实我很爱美,但是我不知道美的定义。
其实,我26岁了还不认识自己……
Thursday, June 26, 2008
沉淀下来的 1 %
我16岁开始上网。
上网初衷是为了要跟我暗恋的学长聊天,修饰得堂而皇之的理由是学英语,而妈妈竟然相信了,因为我的英语确实进步了。
那时候用来聊天的工具是MIRC和ICQ。没有MSN,没有YM。
我还记得我那时候用的nickname 很长,fairyland_cupid. 一开始只在同校的聊天室(#jshs)混。然后又混到别的学校的聊天室,如#cbmgals, #hsbm, #chungling……然后才混进#penang和#mamak。
混了半年的英语聊天室,就开始在中文聊天室混,那时候我所知道的只有拉茶聊天室。我在那里认识了大鬼,浪客和其他网友。
再过了一年半载,又混进红人馆的聊天室。后来的后来,有了MSN,有了YM,我就渐渐地不再用ICQ,也不再进入聊天室。
我都在写“聊天”。是的,对那时候的我来说,聊天是我上网的主要活动,搜寻资料是其次。
如果每个星期和至少3位陌生人聊天,1年有52星期,我真正沉迷网络聊天的年份是98,99,2000,2001,2002这五年,那么我至少和780个陌生人聊过。然而780只是保守估计,真正的数目应该超过1500。
然而,那五年内认识的网友当中,至今还有保持联络的,没有超过15个,也就是说,少过1%。
如果你问我网络有没有真情,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你,有,但是不多。就好像我们身边来来往往的人群中,有几个能成为你交心的对象呢?
网络只不过是现实世界的缩影。
而网恋,刻骨铭心却没有结局的网恋,十年来,我五年才(就)遇上一个。这两次,是不能纳入恋爱正史的。
今年,我26岁,偶尔还是会进去MIRC混一混,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不再容易觉得那些人很有趣,还是因为里边的人真的越来越无趣,我平均3,4个月才会遇上一个有趣又谈得来的聊天对象,而且我们不一定会留下联络方式。
聊天,不再是我上网的主要活动。
我不再有那么多话想找陌生人聊了……
Friday, May 30, 2008
乱七八糟的自我介绍
自我介绍,虽然不等于告诉你“我是谁”。但是,礼貌上还是写一写吧。
我的本名是吴采芬,蕨雅Jeya是我第三个正式的笔名。第一个正式的笔名是思涵Szean,第二个正式的笔名是苹香子Applefume。
我是A型摩羯女,诞生于1982年,和村上春树同一天生日。Made in Sabah,born in Penang。爸爸妈妈都是潮州人,所以我也是潮州人,但是我不会讲潮州话。祖籍广东揭阳。
在菩提幼稚园,日新幼稚园,金星幼稚园完成学前教育。接着在金星小学度过奇怪的六年。在非常不自愿的情形下进入日新国民型中学这所“名校”(我质疑)。毕业后在韩新传播学院广播电视电影系待过三个月,然后转到新纪元学院的中文系。我没有学士学位。
工作方面,我当了三年兼职五年全职的小学补习老师。间中当过电脑店的包山包海女店员兼电脑老师,还有安亲班的生活导师兼补习老师。
工作以外,我是作家(坐家),出过一本小说。我是填词人,发表过一首作品,被人抄袭过一首作品,其他被部分盗用兼被他人当作是自己的创作的不提。我写过超过100首新诗,如果这样就可以称为诗人,我也无所谓。
我谈过三次正式的恋爱。五年前结束最后一次正式的恋爱关系。所谓正式恋爱关系的定义:我感觉到两人彼此相爱。他爱我,我不爱他,不算。我爱他,他不爱我,也不算。
我最大的爱好是看书和创作。其他爱好是看电影、听音乐听歌,做手工等等。
用电话聊天的最高纪录是non-stop 5小时30分,从半夜12点到清晨5点30分。我觉得这是很疯狂又自虐的事情。但是,这几乎是大部分不甘寂寞的年轻人都干过的好事。
我的眉间很宽,研究面相学的朋友说是“看得开”。我同意。但是在完全看开以前,我偶尔也会陷入短期的低潮,焦虑,忧郁。
我曾经有过很多不切实际的梦想。我说出来的梦想都会被别人记住,但却被我自己忘记了。我是一个很容易就半途而废的人。对我认为不值得完成的事情,我是不会坚持到底的。而我真正想完成的事情,即使没有一气呵成,我最终也会将它完成。
我很怕肉体上的痛。我怕打针,打针一定要人陪,那人必须是愿意借我抱一抱,或借出手让我握住的善心人士。
嗯。我想我暂时也没什么想说的了……
